蘇晚翻開一頁，上面是孫小梅歪歪扭扭但極其認真的字跡：
“7月28日，東區第三行第5株，下部兩片葉出現淺黃斑點，疑早疫病初期，已標記，單獨噴施波爾多。周邊植株未見異常。”
旁邊還畫了個小小的葉片示意圖。
真實。撲面而來的、不容置疑的真實。
徐副主任一頁頁翻著那些筆記本，手指過那些沾著泥土、汗漬甚至偶爾有蚊蟲的紙頁。
他翻得很慢，有時停下來，問一句：“這個‘葉卡比法判斷氮素缺’，怎麼作？”
蘇晚就詳細解釋，如何自制比卡，如何選擇標準葉片，如何在不同照條件下比對。
“這些方法，都不需要昂貴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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