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關上門，將冰冷的夜風與沉重的資訊一同鎖在門外。
背靠著冰涼而糙的木門板，深吸了一口氣，緩緩展開手中那捲被握得微溫的紙條。
藉著桌上煤油燈跳的焰，看到上面只有一行用鉛筆匆匆寫就、字跡略顯潦草卻依舊能辨的小字：
“白、趙，三次。地點：營部禮堂後。注：趙曾為專案組主要執筆，近期可能正在整理關於‘技路線與群眾影響’的材料。”
次數，地點，人關係，潛在向。
資訊量比陳野口述的稍多，尤其最後那句關於“整理材料”的推測，像一冰冷的針，直刺要害。
它印證了蘇晚最壞的預，對方不僅僅在散佈流言，而是在有組織地收集“證據”，準備形書面報告，進行正式的、可留檔的“反映”或“舉報”。
而“技路線與群眾影響”這個提法，顯然是將“自然”的民間流言，包裝了更方批評彩的“離群眾、方向錯誤”的政治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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