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人，要麼是真正的有錢人，要麼是真正的出千高手，要麼兩者都是。
“繼續盯著他。”響尾蛇的聲音很平靜，但眼神里著一狠勁，“看看他還有什麼花樣。”
服務員應了一聲，站在作檯前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。
貴賓廳裡，李蝦仁面前的籌碼還在。荷的手還在微微發抖，剛才那幾把牌對的衝擊太大了，幹了這麼多年，從沒見過這樣的場面。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手指從牌靴裡推出牌，作比剛才慢了一些，像是在給自己緩衝的時間。周圍的賭客們還在竊竊私語，目不時往李蝦仁這邊瞟，有人在分析他的下注方式，有人在猜測他的來歷，有人在小聲嘀咕“這小子肯定有門道”。
李蝦仁等了一會兒，見荷還在發愣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：“怎麼？還能不能玩了？”
荷猛地回過神來，連忙點頭，聲音有些發：“能玩，能玩，先生請稍等。”穩住心神，繼續發牌。牌在指間翻飛，沙沙作響，像是在演奏一首急促的樂曲。
李蝦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目落在桌面上。神力再次探出，像無形的手，穿牌背的圖案，穿那層薄薄的紙板！！！
牌靴裡的牌一張一張地在他的腦海裡浮現，像電影膠片一樣一幀一幀地閃過。他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——下一，閒家的兩張牌是方塊四和梅花五，九點！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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