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邊兩個小混混同時衝上來，一個拿著砍刀，一個握著鋼管。拿砍刀的那個直劈，拿鋼管那個橫掃，一高一低，配合得很默契，像是練過的！！！
李蝦仁後仰，砍刀的刀刃著他的鼻尖劃過，鋼管的末端著他的頭髮掃過，差之毫釐。他順勢一個後空翻，騰空而起，雙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兩隻腳同時蹬在拿砍刀的那個小混混口！！！
那小混混的像被炮彈擊中，整個人往後飛去，撞在拿鋼管的那個小混混上，兩個人滾在一起，摔出去好幾米遠，在地上翻滾了幾圈，趴在那裡，一個裡吐，一個抱著胳膊慘。
另外兩個小混混從側面撲過來，一左一右，像是要夾擊。李蝦仁不退反進，猛地前衝，一拳砸在左邊那個的腹部，那小混混的張開，噴出一口酸水，弓蝦米，捂著肚子跪倒在地！！！
李蝦仁沒有停，旋轉，一記橫掃踢在右邊那個的膝蓋上，骨頭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那小混混慘一聲，單膝跪地，抱著膝蓋打滾，眼淚鼻涕流了一臉。
十個人，不到三十秒，倒了八個。地上到是打滾的人，到是慘的聲音，到是掉落的武。砍刀在月下閃著冷，鋼管在地上滾，發出清脆的撞聲，棒球歪歪扭扭地躺在碎石上！！！
有人捂著胳膊，有人抱著，有人捂著肚子，有人捂著臉。裡流的、鼻子裡流的、耳朵裡流的，滴在碎石上，在月下看起來是黑的。
黑皮握著鋼管站在那裡，臉鐵青，發紫。他的手在發抖，不是因為冷，是因為恐懼。他在街頭混了這麼多年，砍過人，被人砍過，見過能打的，但沒見過這麼能打的！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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