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
蘇清妍說的沒錯，他們確實是認識了整整十年。
而溫言和裴聿只認識不到一年的時間。
這讓蘇清妍自然是沒辦法接的，十年與一年相比相差太多。
就算是普通的朋友，恐怕也不會如此。
裴聿依舊很冷靜，這些問題糾結來糾結去的其實沒什麼意思。
“你也知道我們認識多年，可你做了什麼，你不清楚嗎？”
“你為了掩飾自己做了多傷害我的事不清楚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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