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，這是自家採花煉的香膏，抹手潤最好，香氣也自然，不似那些脂俗氣。”
魏無羨拿起一罐淡綠的，湊到鼻尖聞了聞，是清雅的草木香，帶著一涼意，倒是好聞。他想起藍忘機素日里雖不用這些，但偶爾秋風乾燥……他便買了一小罐，隨手塞進藍忘機袖中。
“這個味道像冷泉邊的草，給你抹手。”
藍忘機指尖到那微涼的瓷罐，微微一怔，並未推拒，只低聲道：
“好。”
兩人在夜市中走走停停，不知不覺已逛了一個多時辰。魏無羨手裡又多了幾樣零碎——一包炒得噴香的南瓜子，一個木頭削的、結構巧妙、一拉繩子就能“咔噠”張開翅膀的機關小鳥，還有幾枚據說是前朝樣式的仿古護銅錢。
夜漸深，但夜市的熱鬧似乎才剛剛開始。許多酒館茶樓裡傳出竹管絃之聲，河畔的花船上更是燈火通明，有婉轉的歌聲飄來。然而，兩人都有些乏了，尤其是魏無羨，下午遊湖，晚上又逛了這麼久，腳步漸漸慢了下來。
“回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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