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凌是在一個天的下午到的。沒有提前傳信，沒有讓人通報，就那麼一個人站在雲深不知的山門口，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，後是灰濛濛的天和遠漸漸模糊的山影。守門的弟子不認識他，攔著不讓進，他也沒有闖，就站在那裡，臉上帶著幾分不耐，卻沒有發火。
魏無羨和藍忘機趕到的時候，金凌已經在門口站了一盞茶的功夫了。他看見魏無羨，角了一下，像是想一聲，又咽了回去，最後只是別過臉，從鼻子裡出一個“嗯”。
“大舅舅。”
金凌終於還是了，聲音不大，帶著點彆扭。
魏無羨應了一聲，上下打量他一眼。幾個月不見，這孩子又長高了些，肩膀也寬了些，眉眼間那年人的銳氣還在，但比上次見面時沉了幾分。他穿著一利落的勁裝，腰間掛著歲華，靴子上沾著泥，像是趕了很遠的路。
“怎麼不提前說一聲？”
魏無羨接過他手裡的包袱，掂了掂，不輕。
金凌跟在他側，往山門裡走，目掃過兩旁的青瓦白牆和遠在薄霧中的樓閣，上卻邦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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