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，藍景儀就來敲門了。魏無羨被那陣急促的敲門聲從淺眠中拽出來，睜開眼，窗外的天還是灰藍的。藍忘機已經起了，正站在窗邊系外袍的帶子，聽到敲門聲，轉頭看了魏無羨一眼。
“是景儀。”
魏無羨了眼睛，慢吞吞地坐起來。
“我知道，這孩子咋起這麼早。”
藍思追站在他後，穿戴整齊，眼下沒有青黑，但魏無羨注意到他換了一雙新靴子——鞋底的紋路還是新的。金凌從走廊那頭走過來，步伐不不慢，穿著昨日那勁裝，歲華掛在腰間。他在門口站定，看了魏無羨一眼，了聲“大舅舅”，便不說話了。
天大亮的時候，四人出了山門。冬日的清晨，空氣冷得像刀子。魏無羨走在最前面，藍忘機走在他側，三個年跟在後面，沿著道往北邊的林子走去。
“今天的規則，昨天已經跟你們說過了。”
魏無羨停下腳步，轉過看著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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