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專案”啟後的第三天，下午沒課。蘇曉曉抱著幾本專業書和筆記本，門路地來到圖書館三樓靠窗的老位置——這是習慣的自習據點，線好，視野開闊，而且相對安靜。
剛攤開書，拿出筆，準備開始與《傳播學理論》搏鬥，一個修長拔的影，便如同準設定的程式一般，出現在了的視線餘裡。
顧言。
他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，手裡只拿著一臺輕薄筆記型電腦和一個簡單的黑保溫杯。他走到蘇曉曉對面的空位，作自然地拉開椅子，坐下，開啟電腦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，沒有發出毫多餘的聲響，彷彿他只是圖書館裡一個普通的、前來學習的背景板。
但蘇曉曉知道，他不是。
他是帶著“KPI”來的。
果然，顧言坐下後，甚至沒有看一眼，目直接落在亮起的電腦螢幕上，手指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，調出一個似乎是表格或文件的介面。然後，他用一種極其平淡、彷彿在陳述客觀事實的語氣，低聲開口（音量控制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的程度）：
“據專案計劃，本週圖書館協同自習時長KPI需完4小時。現在開始計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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