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忘記了去看林薇此刻的表，忘記了去在意周圍那些尚未散去的目。
的世界裡，彷彿只剩下他牽著向前走的背影，和手上那真實得近乎滾燙的。
顧言牽著蘇曉曉，沒有任何停留，直接走出了藝中心的大門。
午後的有些刺眼，撲面而來的新鮮空氣帶著草木的清香，與展廳那混合著松節油、香水和抑緒的渾濁空氣截然不同。
直到走出很遠，遠離了那些可能追隨的視線，顧言的腳步才稍稍放緩，但他依然沒有鬆開的手。
蘇曉曉也終於從那種巨大的衝擊和空白中，一點點找回了自己的神智。低頭，看著兩人自然握的手，臉頰後知後覺地開始發燙，心跳也失去了平穩的節奏，咚咚咚地敲著鼓點。
悄悄抬眼，看向顧言的側臉。
他依舊目視前方，下頜線微微繃，耳染著一層明顯的緋紅，一直蔓延到脖頸。他似乎也在張，也在平復著某種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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