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話帶著尖銳的諷刺，連自己都愣了一下。不是想這樣的，只是……只是害怕，害怕他的保護會給他帶來傷害，害怕他們剛剛穩固的會因為外界的力而出現裂痕。
顧言顯然被的尖銳刺到了。他臉上的平靜終於出現了一裂痕，那雙總是沉靜的眼眸裡，掠過一清晰的傷和……不解。
“你不是變數。”他聲音低沉了下去，帶著一種被誤解的然，“你是我朋友。保護自己的朋友，需要計算代價嗎？”
“可我不想你因為我而惹上麻煩！”蘇曉曉幾乎是口而出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“我不想為你的負擔！”
這句話說出口，兩人都愣住了。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“負擔？”顧言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聲音很輕，卻像重錘砸在蘇曉曉心上。他看著，眼神複雜，裡面有震驚，有傷，還有一……被這句話否定了所有的努力和心意的茫然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蘇曉曉幾乎要後悔自己口不擇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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