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知道這很可能是楚瑜故意說給聽的，但在和顧言關係降至冰點、前途未卜的此刻，這番話無疑是在淋淋的傷口上，又撒了一把鹽，將心深最大的恐懼和不安，赤地撕扯開來！
顧言的臉瞬間變得極其難看，他猛地看向楚瑜，眼神冰冷銳利：“楚瑜！這裡沒你的事了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楚瑜對上他的目，沒有毫畏懼，反而出一委屈：“阿言，我只是擔心你……”
“出去！”顧言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怒意。
楚瑜這才悻悻地收起檔案，拿起包，在經過僵立在書房門口的蘇曉曉邊時，還“善意”地低聲說了一句：“蘇小姐，別誤會，我們只是在談公事。”
然後，才施施然離開了公寓。
門被關上的瞬間，客廳裡只剩下顧言和蘇曉曉兩人，空氣彷彿凍結了。
蘇曉曉緩緩轉過，看向顧言。的臉上沒有任何表，只有一片死寂的蒼白，但那雙眼眸裡，卻翻湧著巨大的痛苦、失和一種近乎絕的嘲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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