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的臉一下子紅了，趕從書包裡掏出一顆糖 —— 這是媽媽昨天給的，牛味的，包裝紙是金黃的，上面印著 “鈣糖” 三個字。本來想自己吃的，剛才抱著暖手寶的時候，突然想把糖送給陳嶼。
“這個給你，” 蘇曉把糖遞過去，手指著糖紙的一角，有點張，“我媽給的，甜的。”
陳嶼愣了一下，然後手接了過來。他把糖放在手心裡看了看，金黃的糖紙在下閃了點，他笑著說：“我媽也買過這個糖，確實好吃。那我就不客氣啦。” 他說著，把糖放進了棉襖口袋裡，還拍了拍口袋，好像怕糖掉出來。
蘇曉看著他的作，心裡甜甜的，比剛才吃了糖還要甜。走到窗邊，又用指尖蹭了蹭玻璃上的哈氣，外面的雪好像停了，槐樹枝上的雪被風一吹，簌簌地往下掉，落在地上積了薄薄的一層。想起去年冬天，陳嶼還在槐樹下跟男生們打雪仗，當時站在教室門口看，陳嶼看到，還朝揮了揮手，手裡的雪球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你在看什麼？” 陳嶼走了過來，也湊到窗邊。他比蘇曉高半個頭，蘇曉要仰一點頭才能看到他的臉。
“看槐樹，” 蘇曉指著窗外，“雪落在樹上，好像棉花。”
陳嶼順著指的方向看過去，槐樹枝椏錯，雪掛在上面，確實像一團團蓬鬆的棉花。“等雪停了，我們可以去槐樹下看看，” 他說，“去年我跟我爸在槐樹下堆過雪人，就是太小了，太一出來就化了。”
蘇曉點點頭，心裡有點期待 —— 還從來沒跟陳嶼一起堆過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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