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三天的排練，張哲對蘇曉的 “照顧” 越來越明顯。每天早上，他都會提前在舞蹈房門口等蘇曉，手裡要麼拿著吃的豆沙包（不知道從哪裡打聽來的），要麼提著溫熱的豆漿；排練時，他總是站在蘇曉邊，手把手地糾正的作，偶爾還會幫拂掉肩上的碎髮；排練結束後，不管蘇曉找什麼藉口，他都會 “順路” 跟走一段，聊些學校的趣事，或者問 “今天的課難不難”。
蘇曉心裡的不安像水一樣越來越滿。不是傻子，張哲的這些舉，早已超出了 “學長幫新生” 的範圍。尤其是第四天早上，剛走到舞蹈房門口，就看到張哲手裡拿著一個包裝的盒子，遞到面前：“蘇曉，這個給你，昨天去文店看到的，覺得你會喜歡。”
盒子裡是一支銀的鋼筆，筆上刻著小小的 “曉” 字。蘇曉的心跳猛地了一拍，趕把盒子推回去：“學長，太貴重了，我不能要。”
“不貴重，就是一支普通的鋼筆，” 張哲笑著把盒子塞到手裡，“你不是喜歡看書嗎？用這支筆做筆記正好。別拒絕了，我特意給你挑的。”
蘇曉攥著盒子，心裡又慌又。這支鋼筆一看就不便宜，而且還刻了的名字，顯然是特意準備的。看著張哲的眼睛，裡面滿是期待，拒絕的話到了邊，又咽了回去 —— 怕自己說出口，會讓學長尷尬，也怕破壞了這份 “融洽” 的關係。
“謝謝學長。” 蘇曉小聲說，把盒子放進揹包裡，心裡卻像了塊石頭，沉甸甸的。
那天的排練，蘇曉一直心不在焉。張哲站在邊糾正作時，能清晰地聞到他上淡淡的皂味，到他呼吸時落在耳邊的熱度，每次到他的手，都會像電一樣回來。張哲好像沒察覺到的抗拒，依舊耐心地指導，甚至在休息時，坐在旁邊，聊起了自己的家庭：“我家就在這座城市，爸媽都是老師，他們也希我以後能當老師，或者考公務員。”
蘇曉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，心裡卻在想：該怎麼拒絕學長的好意？再這樣下去，真的要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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