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曉接過課本，封面上寫著《C 語言程式設計》，裡面畫滿了麻麻的程式碼和箭頭，還有不紅的批註。看著那些陌生的符號，心裡的期待一下子沉了下去 —— 是中文系的，對計算機一竅不通，怎麼可能看得懂這些題？
“我…… 我不太懂這個，” 蘇曉把課本遞還給陳嶼，聲音有點小，“我是中文系的，沒學過程式設計。”
“哦，對了，你是中文系的了，” 陳嶼接過課本，卻沒放回去，而是翻到那道題，開始跟講，“其實也不難，就是一個迴圈結構的問題，你看這裡，我用了 for 迴圈，但是執行的時候總出錯，你幫我看看，是不是邏輯有問題？”
他講得很認真，手指在課本上指著程式碼，裡唸叨著 “變數定義”“迴圈條件”，蘇曉站在旁邊，努力想聽懂，可那些語像天書一樣，本聽不懂。看著陳嶼專注的側臉，心裡有點委屈 —— 明明帶了詩集，想跟他分詩歌，可他卻把散步變了臨時答疑，本沒在意的想法。
“你聽懂了嗎？” 陳嶼講完，抬頭問，眼神里帶著期待。
蘇曉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：“不太懂，不過聽起來好像複雜的。”
“沒關係，慢慢就懂了，” 陳嶼笑了笑，又開始講下一個知識點，“其實程式設計很有意思，你要是興趣，我可以教你，以後我們還能一起寫程式碼。”
蘇曉沒說話，只是低頭看著手裡的詩集，封面被攥得有點皺。想起自己準備的那些詩歌句子，想起想跟他說的詩歌課趣事，現在看來，都沒機會說了。把詩集往口袋裡塞了塞，手指到詩集的封面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，說不出的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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