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沒事。” 蘇曉勉強笑了笑，跟著張琪慢慢。的目總是忍不住追著陳嶼的影，看著他和趙磊打鬧，看著他幫王浩扶穩冰鞋，看著他接過李娜遞過來的熱可可，笑著說了聲 “謝謝”—— 可他從頭到尾，都沒主來找過，甚至沒看一眼。
了一會兒，蘇曉覺得有點累，就扶著欄杆走到角落的休息區。坐在長椅上，看著冰面上熱鬧的人群，心裡空的。李娜端著一杯熱可可走過來，遞給：“怎麼不了？累了嗎？”
“有點。” 蘇曉接過熱可可，雙手捧著杯子，著掌心的溫度。
“陳嶼也真是的，” 李娜小聲抱怨，“明明知道你得不好，也不知道過來陪你一下，顧著跟趙磊玩了。”
蘇曉喝了口熱可可，甜膩的味道在裡散開，卻沒驅散心裡的苦味。想起上週在場第六棵樹下，自己往陳嶼邊靠了靠，他後退了半步；想起圖書館裡，趙磊打趣他們是，他慌忙否認；想起生日那天，他只送了一本習題冊…… 這些畫面湊在一起，像一刺，紮在心上，越來越疼。
“可能他覺得我自己能行吧。” 蘇曉還是替陳嶼辯解，聲音卻沒了底氣。
李娜嘆了口氣，沒再說什麼，只是陪坐在長椅上。冰面上的音樂換了一首歡快的歌，陳嶼和趙磊正在比賽誰得快，周圍的人都在為他們鼓掌。蘇曉看著陳嶼的笑臉，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：也許，陳嶼從來就沒喜歡過？他跟在一起，是不是隻是因為習慣，或者是不好意思拒絕？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就再也不下去。蘇曉覺得鼻子酸酸的，趕低下頭，喝了口熱可可，掩飾自己的緒。想起明天下午要去第六棵樹攤牌，心裡突然很害怕 —— 要是真的問出了這個答案，該怎麼辦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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