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晚上的自習室格外安靜,只剩下靠窗的幾盞燈亮著,燈落在蘇曉的專業課本上,把 “現代漢語” 四個字照得清晰。面前攤著筆記本,上面寫滿了課堂筆記,還有幾行用紅筆標註的重點,旁邊放著社團要修改的《長》散文初稿,稿紙上已經改了幾,用鉛筆寫著修改意見。
學了一個多小時,蘇曉覺得眼睛有點酸,就合上專業課本,靠在椅背上了太。的目落在旁邊的筆記本上,那是從大一開始用的本子,封面已經有些磨損,裡面記滿了課堂筆記、社團活安排,還有一些隨手寫的心。隨手翻開,翻到中間一頁時,手指忽然頓住了。
那一頁的左上角,用藍水筆寫著一行小字:“今天和陳嶼去第六棵樹,他說這裡的風景好看,可我更想知道,我們的未來會不會也這麼好看。” 字跡有些潦草,是去年冬天寫的,旁邊還畫了個小小的哭臉。蘇曉看著那行字,心裡輕輕了一下 —— 那時候的,總盼著能和陳嶼一起規劃未來,總想著能和他一直走下去,可現在再看,只覺得那時候的自己有點傻,卻也很真誠。
繼續往後翻,看到另一行字:“高中時陳嶼幫我解圍,我覺得他是英雄,可今天他跟我說‘我們已經分手了’,原來英雄也會有自己的選擇,而我不是他的選擇。” 這行字是分手後第五天寫的,字跡被淚水暈開了一點,看得出來當時很傷心。蘇曉想起那天的場景,躲在被窩裡,一邊哭一邊寫這行字,覺得自己多年的喜歡像個笑話,覺得那些和陳嶼有關的回憶都變得不值一提。
可現在,看著這些字,心裡卻沒有了以前的難過,反而多了一種淡淡的釋然。想起小學時和陳嶼畫的 “三八線”,想起高中時陳嶼幫解圍的樣子,想起分手後陳嶼冷淡的語氣,忽然覺得那些經歷不是笑話,而是讓長的臺階 —— 正是因為有了那些開心和難過,才學會了分辨什麼是喜歡,什麼是依賴;才學會了在裡保持清醒,不把自己的未來寄託在別人上;才學會了放下過去,專注於自己的生活。
蘇曉拿出筆,在那行被淚水暈開的字旁邊,輕輕寫了一句:“過去不是笑話,是讓我長大的星。” 寫完後,把筆記本合上,心裡覺得格外輕鬆,好像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。
這時,手機震了一下,是社團的李學姐發來的微信:“曉曉,你的《長》散文初稿我看了,寫得很真實,也很細膩,尤其是對‘過去與長’的理解,特別打人。明天下午三點,我們在社團辦公室聊一聊修改意見吧,爭取能投稿功。”
蘇曉看著學姐的訊息,角忍不住上揚。回覆了 “好的學姐,謝謝學姐”,心裡充滿了就 —— 這篇《長》散文,寫的是對過去的反思,也是對未來的期待,能得到學姐的認可,讓更加堅定了要好好寫散文的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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