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一片沉默。
前排一個年輕計程車兵忽然開口了，聲音雖然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：
“政委，我同意賣島。”
所有人的目都投向了他——黑黑的皮，瘦削的臉頰，看起來不到二十歲。
“為什麼？”阿德爾問。
“因為我家在南方。”那個士兵說，“我妹妹今年八歲，沒有學上。我想讓讀書。”
他說完，低下了頭，似乎為自己的聲音太大而到不好意思。
阿德爾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你什麼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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