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博士已經蹲在管道部取樣了，檢測儀嘀嘀響：“這藻類的合效率是地球藻類的三百倍……它們為什麼願意在這兒當人工彩虹？”
識別搶答：“因為包吃包住呀！水管提供水和礦質，彩虹工作算‘戶外合作用補’，下班後還能回土壤休息區，福利待遇比隔壁胡蘿蔔田的發崗位好多了，五險一金齊全呢！”
眾人角搐：這年頭微生就業都這麼捲了嗎？
正說著，溫雪梅院士想走近點觀察彩虹水霧，剛抬腳，腳下那條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土埂子，忽然活了。
不是比喻，是真的“活”——田埂邊緣的土壤像慢作的波浪一樣，悄無聲息地向外擴充套件了二十釐米，剛好讓出落腳的寬度。等走過去，土壤又緩緩回原樣，整個過程流暢得像頂級地毯自滾開又合攏，還沒半點聲音。
“臥……”方明教授把後面那個字咽回去，改口，“這田埂了？”
“智慧田埂，基勿六。”林晚星擺擺手，語氣輕鬆得像在介紹掃地機人，“底下是‘知鬚網路’，能檢測重量、作意圖和作系範圍。你要是直著走，它就擴寬；你要是東張西可能踩偏，它會悄悄拱起個小土包提示你；你要是想不開非要往菜苗上踩……”
指了指田埂邊緣突然冒出來的幾叢綿綿的、茸茸的熒小草，“‘勸退草’會撓你腳踝，到你懷疑人生但絕不傷人。上次有個研究員不信邪，非要試試，結果笑著滾出三米遠，後來見著這草就繞道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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