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關比武,仍在繼續。但經過楚如漪意外落敗和琳秋婉周遭愈發詭異的氛圍後,那喧鬧的背景下,似乎總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抑。
楚如漪手臂了輕傷,已包紮妥當,雖心有不甘,但格豁達的並未過多糾結於那次意外的失足,只當是自己運氣不佳,依舊關注著後續的比試。然而,也能約覺到,圍繞在琳秋婉邊的空氣,似乎變得越來越冷,越來越僵滯。偶爾有弟子與目相接,都會迅速避開,彷彿是什麼不祥之人。
琳秋婉徹底了孤島。不再站在顯眼的高臺,而是尋了一更偏僻的廊簷角落,抱劍而立,目依舊追隨著場中比試,但更多的時候,是冷冷地觀察著人群,尤其是…柳鶯。
柳鶯似乎全然未覺,依舊和小姐妹們嬉笑議論,時不時對場上的師兄師弟評頭論足,發出誇張的驚歎或惋惜。但琳秋婉敏銳地捕捉到,柳鶯的眼神偶爾會飄向所在的方向,那目深,藏著一與平時蠻截然不同的、冰冷的算計。
“到底為什麼?”琳秋婉心中疑雲佈。自問從未主得罪過柳鶯,甚至因為師尊的關係,對還算客氣。這般心積慮的針對,背後定然有更深的原因。
想起之前被獄鏡司帶走時,那枚被調換的香囊…想起大師兄陳風的背叛和陷害…難道…柳鶯也與此有關?還是說,幕後另有黑手,連柳鶯也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?
無數的念頭在腦海中盤旋,卻理不出頭緒。
與此同時,春風秋雨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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