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朝餘孽啊…聽說朝廷正在嚴查呢…咱們影劍門留著這麼個人，會不會…”
“噓！小聲點！不要命了！掌門最近正在氣頭上…”
那些聲音像是細的針，穿溫暖的，扎進人的耳朵裡。
柳清的眉頭瞬間鎖死，臉沉得可怕。他猛地站起，走到窗邊，目冰冷地掃向外牆。那些議論聲立刻戛然而止，變了驚慌失措的腳步聲，迅速遠去了。
“混賬東西！”柳清從牙裡出四個字，袖中的拳頭攥起。他已經下令嚴議論，嚴懲了幾個帶頭傳謠的弟子，甚至親自下山置了幾個散佈流言的山下門戶。但這悠悠眾口，豈是那麼容易徹底堵住的？尤其是“前朝餘孽”這四個字所帶來的恐懼和好奇，早已如同病毒般擴散開來。
琳秋婉靜靜地聽著，臉上沒什麼表，只是長長的睫微微了一下，垂了下去，遮住了眼底的緒。
疼嗎？自然是疼的。清白名聲，於而言曾是那般重要，是在絕中抓住的、想要證明自己並非罪孽的憑依。如今卻徹底碎，被釘在恥辱和恐懼的標籤下。
但更多的，是一種深深的無力和…釋然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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