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幾條街巷約有獄鏡司寅字號的人影在忙碌地清理現場、封鎖訊息。見到謝霖川出來，那些人無不停下作，微微躬，姿態恭敬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。
“大人。”
“謝大人。”
稱呼悄然改變。自從那日他拖著地藏的走進乙級分衙，他的代號“辰龍”似乎已被人忘，取而代之的是更帶敬畏的“謝大人”。實力，在這籌規則下，是唯一的話語權。
謝霖川微微頷首，算是回應，腳步未停。
司影跟在他後，看著那些平日裡也算凶神惡煞的寅虎此刻噤若寒蟬的模樣，心裡最初那點不適和恐懼，不知何時竟慢慢淡了，甚至生出一種荒謬的“與有榮焉”。他咂咂，小跑兩步跟上：
“川哥，完事了？下一站咱去哪？聽說隔壁縣還有一窩…”
“不急。”謝霖川打斷他，聲音過面，顯得有些沉悶，卻著一抑不住的、彷彿剛剛飽餐後的慵懶戾氣，“先去個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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