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的在一旁臉難看,但還是揮揮手對旁邊一個弟子低聲吩咐:“去,把附近用了香囊的弟子都過來。”
很快,七八個弟子被帶了過來,聚在院裡,個個面帶驚慌,腰間都掛著類似的錦囊。院子裡一時間充滿了那種冷冽的香氣。
謝霖川一個個走過們面前。
不對。味道濃淡略有差異,但都不是窩棚裡那帶著塵土和腥背景的、更清晰獨特的冷香。
“都在這裡了?”他轉向那管事的。
管事的汗:“這附近當值的…都在了。”
“不對。”謝霖川聲音沉下去,“還有嗎。”
管事的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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