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看著琳秋婉那明顯心不在焉、劍氣卻帶著一躁不安的練劍姿態，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。
他緩步上前，聲音溫和依舊：“秋婉，近日練劍，似乎…心緒不寧？可是遇到了什麼難？或是傷勢未愈？”
琳秋婉驟然收劍，劍氣盪開一圈竹葉。轉過，臉上已恢復平日的清冷，微微躬：“勞師尊掛心，弟子無事，傷勢也已無礙。”
柳清審視著，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睛裡著：“當真無事？為師看你劍意雖厲，卻失了幾分往日的沉靜通，反而多了些…急迫？可是因那蕭伏誅之事，有所？”
他這話問得意味深長，似乎在試探什麼。
琳秋婉心頭一，面上卻不聲，只是垂眸道：“魔頭伏誅，自是好事。弟子只是覺得自修為淺薄，當日若更有實力，或許…或許能護住更多同門，而非只能眼睜睜…”
將緣由引向了當日的無力，半真半假。
柳清聞言，眼中疑慮稍減，嘆了口氣，拍了拍的肩膀：“唉，此事非你之過。莫要過於自責，反而了心境。修行之道，張弛有度，速則不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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