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番話倒是發自真心。琳秋婉的進境之快，確實遠超他的預期，這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刀，但也需要小心掌控，以免傷及自。
一旁的楚如漪也趁機聲勸道：“是啊，師妹。師尊說得對，你已是門中百年不遇的奇才了，何必如此迫自己？”悄悄湊近琳秋婉耳邊，低聲音，帶著幾分好奇與試探，“說起來…自從你上次下山，和那個來歷神秘的‘小師弟’一起經歷了那場大戰，他…失蹤後，你就變得更加…拼命了。師姐都看在眼裡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：“那個‘林川’…他到底是誰啊？居然能和那魔頭蕭無拼到那般地步…最後還…”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，對那個能讓自己冰山師妹如此反常的“小師弟”充滿了好奇。
琳秋婉的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林川…謝霖川…
那個名字像一針，輕輕刺了心口一下。
垂下眼簾，長長的睫遮住了眸中一閃而逝的複雜緒，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，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清冷：“他…只是一個過客罷了。師姐不必再問。”
不想多說，也無法多說。那個人的份，他的生死，都是心中一團麻，理不清，也不敢去深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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