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燕綾步步的質問和那毫不掩飾的敵意,謝霖川覆面下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他本不在此地、與此人糾纏。
“看熱鬧而已。”他聲音過面傳出,帶著一貫的平淡,甚至有那麼一懶洋洋的意味,彷彿眼前劍拔弩張的氣氛與他無關,“姑娘何必怒?”
“看熱鬧?”燕綾目一挑,手中赤纓槍嗡鳴更甚,槍纓流火跳躍,灼得空氣微微扭曲,“我門下弟子被你們獄鏡司的人無故打傷,你這同夥藏一旁,還敢說只是看熱鬧?當我燕綾是三歲孩嗎?!”
子剛烈,最恨這種推諉狡辯之詞,心中認定這兩人必是那辰龍的後手或同黨,意圖不軌。
謝霖川聞言,似乎輕輕嘆了口氣,那口氣息裡帶著點無奈,又有點被莫名捲麻煩的不耐。他微微歪頭,竟是學著燕綾方才的語氣,懶散地複述道:“傷我同僚,無緣無故還要找什麼都沒幹的人…什麼意思?”
這話原封不地拋回,帶著幾分戲謔,聽在燕綾耳中卻無疑是最大的挑釁!
“什麼意思?”燕綾怒極反笑,明豔的臉龐上寒霜籠罩,“意思就是,先把你這藏頭尾的鼠輩捅個對穿,再慢慢問話!”
不再廢話,磅礴的力轟然發!周氣流瞬間變得灼熱狂暴,赤的勁裝無風自,獵獵作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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