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緩緩站起，著窗外朔關城灰濛濛的天空。
他突然雙手撐在桌面上，前傾，帶來一巨大的迫：“沒錯，不良人確實在我掌控之下。
你和孫默的對話，我一清二楚。你拒絕了他，很好。這證明你這把刀，至目前，刀柄還握在我，或者說，握在陛下這一邊。”
“至於你的份…”厲崑崙盯著謝霖川，眼神複雜，“‘瞎刀將軍’謝霖川，前朝玄甲營年名，城破之日神秘失蹤…孫默知道，我自然也知道。
他不告訴陛下，是因為他妄想招攬你，作為他復興唐室野心的重要棋子。
而我不告訴陛下…”
厲崑崙的語氣驟然變得冰冷而殘酷：“是因為現在殺了你，太可惜，也太便宜那些藏在暗的老鼠了。”
“蕭無的榜單，確實是我讓人放到鼠頭那裡的。一則，試試你的。二則，也需要有人去攪一下江湖那潭死水。”他承認得乾脆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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