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溪,”他忽然開口,語氣帶著一悠遠,“我們春風秋雨門,似乎很久未曾舉辦‘展劍會’了吧?”
陸雲溪微微一怔。展劍會乃是春風秋雨門傳統盛事,廣邀天下劍道同門,切磋技藝,流心得,亦是展示宗門實力、吸引英才的良機。只是近年來,為了搜尋散落的山河碑碎片,宗門上下耗費了大量心力,確實已多年未曾大張旗鼓地舉辦此類盛會。
“回師尊,確有多年未辦了。”陸雲溪答道。
葉知秋微微頷首:“一味追尋外,有時反倒失了本。劍道,方是我等立之基。山河碑之事,急不得,也強求不得。既然那碎片暫時無虞,我們也不必再如之前那般疲於奔命。”
他眼中閃過一睿智的芒:“傳令下去,今年年底,我春風秋雨門重啟‘展劍會’,廣發請帖,十九州,凡以劍立派、或以劍聞名的宗門勢力,皆可遣弟子前來觀禮切磋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恰好與年關大比合並一舉行吧。雙喜臨門,也更顯熱鬧。想必各門各派,也會更加重視。”
陸雲溪心中明瞭,師尊此舉,絕非一時興起。合併展劍會與年關大比,規模空前,必將吸引整個江湖的目。這既是對外展示春風秋雨門依舊鼎盛、不忘劍道初心的姿態,或許……也暗含著重新梳理江湖格局、觀察各派向的深意。
葉知秋彷彿看穿了的心思,淡然一笑,目似乎穿了竹軒,向了遙遠的朔關方向:“那影劍門柳清,是個聰明人,最重門派聲譽與發展。如此盛會,他定然不會讓他門下最出的弟子錯過這個揚名立萬、觀學習的絕佳機會……那個琳秋婉,一定會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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