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鬥在雷霆的轟鳴中瞬間進白熱化。
謝霖川赤手空拳,形在兩頭雷極的撲殺間穿梭,每一次移都險之又險地避開那足以熔金蝕鐵的雷爪和撕咬。他無法像持刀時那般依靠鋒銳與煞氣直接撕裂對手,只能憑藉超凡的聽風辨位和千錘百煉的戰鬥本能,尋找著那稍縱即逝的破綻。
“轟!”
又是一次撼!謝霖川側避開一道從雷極獨角出的熾白電漿,右拳裹挾著凝練的暗紅煞力,狠狠砸在另一頭雷極的肋部。
“嘭!”
悶響聲中,鱗甲碎裂,那雷極發出一聲痛吼,龐大的軀被砸得一個趔趄,周的雷都黯淡了幾分。但謝霖川的拳鋒也再次皮開綻,焦黑一片,甚至能聞到被電焦的氣味。雷霆之力順著傷口瘋狂鑽,與他骨骼深的煞力激烈衝突,帶來撕裂般的劇痛。
這並非簡單的傷害,更是力量本質的排斥與湮滅。
然而,在這極致的痛苦與力下,謝霖川能清晰地“視”到,那深植於骨的煞力,正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速度,適應著、抵抗著、甚至……嘗試著吞噬那一侵的雷霆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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