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靈搖頭，著氣。“冷……”
周小棠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，圍在趙靈脖子上。圍巾是在鎮上買的，紅的，線的，最喜歡的一條。趙靈愣了一下，想拒絕，周小棠已經把圍巾裹好了，拍拍的頭。“別說話，省點力氣。”
謝芊芊回頭看了一眼，沒說什麼，繼續往前走。走得很快，不是因為不怕冷，是因為知道，停下來會更冷。母親說過，在冰原上，停下來就是等死。不信會死，但不想停下來。
走了大概一個時辰，前面出現了一片樹林。不是普通的樹林，是冰封的樹林。那些樹禿禿的，沒有葉子，樹幹上裹著一層厚厚的冰，像琥珀一樣，把整棵樹都封住了。樹枝上掛著冰凌，長長的，尖尖的，風一吹，叮叮噹噹響，像風鈴。
謝芊芊在林子邊緣停下來，等後面的人跟上。看著那些冰封的樹，忽然想起母親說過的話。“秘境裡的東西，看著像什麼，不一定是什麼。別用手，別用臉湊，離遠點。”往後退了一步。
周小棠跟上來，看見那些樹，眼睛亮了。“哇，好漂亮！”手想去。
“別。”謝芊芊按住的手。周小棠愣了愣，回手。“怎麼了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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