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滿猛地抬頭，看見巖壁上爬滿球的位置裂開道細，周長老半張腐爛的臉在裡，左眼珠早被蠱蟲啃食，只剩黑的眼窩：他上的星核藤，是我親手種進脊椎的——和你後頸的族徽，同同源。
你胡說！林小滿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，味覺察不控地翻湧。
嚐到球裡漂浮著腐的腥甜，混著周長老話語裡扭曲的快意——那是經年累月被實驗折磨後，對同類的報復。
你母親求我救他時，我就說過。周長老的聲音帶著病態的音，球突然加速蠕，其中一顆地裂開，爬出只半明的蠱蟲，鬚上掛著細小的骸骨，星核藤要的從來不是宿主，是容。
你父親的脊椎被啃噬空殼那天，我數過，他脊椎骨裡鑽出了三百七十二藤蔓......
林小滿的後頸突然燙得像被火鉗烙過。
想起昨夜在空間裡翻出的老相簿——照片邊緣泛著黃，穿白大褂的男人抱著襁褓中的嬰兒，後頸約有藤蔓圖騰。
那是母親臨終前塞進項墜的，一直以為是家族信，此刻卻突然看清男人後頸的紋路——和現在發燙的位置，分毫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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