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頂的清潔粒還在飄落，林小滿的指尖在全息屏上劃出殘影。
沈星河的掌心覆在後頸，熱度過防護服布料滲進來——這是他習慣的安作，知道他在強著抖。
看這裡。的指甲叩在影片暫停幀上，畫面裡年輕議長的右手正著注，金屬關節在冷下泛著幽藍。
林小滿調出母親金屬盒裡的老照片，二十年前沈將軍遇刺現場的監控截圖裡，刺客袖口出的一截機械義肢，竟與影片裡議長的右手紋路完全吻合。
當年議會宣稱刺客是灰袍人，可他的義肢型號...結了，是聯邦軍工部特供的，只有三位議員有許可權定製。
沈星河的指節抵在控制檯邊緣，合金表面瞬間出現蛛網裂紋。
他盯著兩張重疊的影像，眼尾的紅痕從下眼瞼蔓延到鬢角——那是方才為擋雷時，能量流過皮留下的灼痕。所以灰袍人只是替死鬼。他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金屬，議長用他兒的命換他當棋子，又在今天滅口。
不止。林小滿咬著下，百寶空間裡突然泛起悉的青草腥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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