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邦星議會大廳的穹頂水晶燈在林小滿發頂投下細碎斑。
端著銀質甜點盤穿過紅毯時，指尖能到盤底傳來的微——那是翡翠芽特有的生電流，正順著瓷盤紋路往西門議員的位置攀爬。
西門議員。在長桌前站定，甜點盤推過鋪著星紋桌布的檯面，這道孢子慕斯，加了雙倍翡翠芽。
水晶杯撞的輕響突然靜止。
三十三位議員的目唰地聚攏過來，連懸浮在穹頂的新聞無人機都調整了角度。
西門議員正端著香檳杯的手頓在半空，指節因用力泛白。
他保養得當的臉在燈下泛起不自然的青灰，像是突然被走了所有。
林小滿盯著他瞳孔裡的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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