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的種植技,需要共生!”林小滿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破釜沉舟的決絕,聲線乾如砂紙金屬,尾音微微發,震得耳嗡嗡作響。
指尖抖,將最後一包星蠱花毫不猶豫地注了反質炸彈的核心。指腹到花囊壁時,傳來一陣刺骨寒意,彷彿攥著一小塊剛從零點真空裡撈出的冰晶;花傾瀉而出的瞬間,空氣驟然繃,發出高頻嗡鳴,像千萬只蜂翼在耳道急速振。
剎那間,一前所未有的能量波如同火山發般噴湧而出。熱浪裹挾著青碧塵撲面而來,灼得睫蜷曲、皮刺痛;那不是靜止的亮,而是活般的脈,一下,又一下,如同巨的心跳,震得牙槽發麻。那妖異的翡翠紋路彷彿活了過來,發出耀眼的芒,瞬間撕裂了納迦表堅的金屬外殼。
並非是徹底的摧毀,而是如同庖丁解牛般準。裂開的裝甲邊緣泛著熔融態的暗紅餘燼,滋滋作響,蒸騰起一縷縷帶著臭氧與鐵鏽混合氣味的青煙;斷口的伺服關節正嘶嘶洩,噴出細如霧的冷凝白氣,拂過林小滿手背,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。
那些繁複的、冰冷的傀儡程式程式碼,在翡翠能量的衝擊下,如同冰雪般消融,出了其下藏的、屬於納迦的原本的之軀。消融滲出溫熱的暗紅組織,黏稠微腥,混著金屬冷卻的苦鹹,在舌尖泛起一若有若無的鐵鏽味,那是自己咬破時嚐到的。
林小滿死死地盯著納迦的脖頸。那裡,赫然出現了一道古樸的紋,那是一個小小的、歪歪扭扭的星辰圖案。料早已氧化深褐,邊緣微微凸起,指尖劃過時,能清晰知到皮下結締組織的細微隆起與歲月沉澱的糲。那是納迦小時候,和沈星河一起胡鬧時,用料互相塗抹的“友誼的證明”。而這個星辰圖案的位置,竟然與沈星河被植翡翠種子的位置,完全重合!
“傀儡程式,需要雙生契約反噬!”納迦的機械眼中,突然閃爍出無數混的畫面。
那是他被改造、被控制、被剝奪意志的痛苦記憶,也是沈星河年時代,無憂無慮的快樂時。滅門之夜的慘烈景象,如同走馬燈般在眼前閃過,最終定格在王崇文那張險至極的臉上。玻璃碎裂的炸響、警報尖銳的哀鳴、還有母親最後一聲被掐斷的嗚咽,全在納迦瞳孔深高頻閃回,震得林小滿太突突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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