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友誠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，“按律，斬決犯人的首需在天牢停房放置七日，驗明正後方可由家屬領回。但蘇家…至今無人去領。”
單貽兒的手指在袖中收，指甲掐進掌心。疼痛讓清醒。
“我能進去嗎？”問。
“能。”張友誠收回令牌，“但不是現在。現在你去，除了再哭一場，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他轉走到亭邊，從石凳上拿起一個長條形的布包。解開繫繩，裡面是一柄劍——比他那柄略短，劍鞘是深褐的，沒有任何裝飾。
“給你的。”他將劍遞過來。
單貽兒手去接。指尖到劍鞘的瞬間，一冰涼順著指骨直竄上來，激得打了個寒。很沉，比想象中沉得多，握在手裡像握著一塊寒鐵。
“拔出來。”張友誠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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