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看的心中微酸,心下抱怨,真是的,這小子,怎麼對外人如親生父母一般?!
一行人往外走,前有侍從掌燈,後有下人照路。雖然空氣裡還有腥之氣,但跡都已經理乾淨了。
容川上了馬車,就靠在了枕上,真是累啊,是那種鏖戰之後的虛和疲急,即便歇息了這麼久,心裡的勁兒都緩不過來。容乾將馬車的棉簾子放下來,又給他攏了攏披風,小聲問道:“刺客會是那個人嗎?總覺不會在京城幹這種蠢事。畢竟有以前的例子,咱們一齣事,皇
祖父和父王第一個先懷疑。”
容川出神地看著晃的車簾,“刺客是衝著嬸兒來的,有可能是,也有可能是順王妃。京城與嬸兒有過節且有能力養死士的,只有兩人。”
容乾蹙眉,“得敲打敲打們,不然沒完沒了,人狠起來比狼都厲害,而且們無法琢磨,只按緒辦事。”
容川點點頭,將頭靠在哥哥的肩膀上,閉上了眼睛,輕聲道:“哥哥,他們一家人對於我來說是不同的,不是救命恩人這麼簡單。
當初,我帶著絕從一棵野梨樹上落下來,絕對想不到還能活著看到你。也絕對沒敢奢,能看到明日的太。幸虧,到了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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