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駕崩了,這訊息傳到滇州已經是十天後了。
天高皇帝遠的,規矩就鬆一些。全部服素,將家中鮮豔的裝飾都撤下去,換上白的。
上若離頭上只戴了一隻素銀簪子,給凌月戴上兩隻淡藍珠花,“將你房間裡紅的東西也收一收。”
凌月有些神不振,憂心忡忡地道:“都收起來了。京城現在一定很兇險,也不知容川怎麼樣?會不會有危險?”
上若離打趣道:“這麼擔心人家?”
凌月臉上一紅道:“娘就不擔心?”
上若離給整理了一下襟,道:“我也擔心,但他是嫡次子,主要火力不在他上,以他的能力還能應付。”
凌月想想也是,眉頭舒展了一些。他們家的傷心都是真切的,皇上對東溟子煜不錯,點了他為狀元,全了他六元及第的神話。派後也很重,頗有維護,就是貶到石牛縣做縣也是委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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