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,李娜帶著老木匠手工雕刻的纏枝蓮窗欞趕到現場時,影壁牆的青磚已經鋪完畢,灰白相間的磚整齊劃一,牆面著老宅子獨有的厚重。“鋒哥,你看這窗欞!”李娜剛下車就拎著一塊半品衝進院子,雕花的纏枝蓮線條流暢,花瓣飽滿,木質的紋理在下泛著溫潤的,“老木匠花了五天純手工雕的,沒用一點機,你這手,打磨得比綢緞還。”
我手了,確實細膩無糙,張鵬湊過來打量:“這手藝絕了!安裝的時候我用榫卯結構固定,不用一顆釘子,既牢固又不破壞木材本的。”他轉頭對木工組吩咐,“先把正房的窗欞裝上,注意和牆面的青磚對齊,別歪了。”
老木匠跟著工人一起手,只見他拿著墨斗在窗框上彈線,再用刨子細細修整榫頭,作嫻利落。李娜站在一旁指導:“窗欞的間距要均勻,正好能出院裡的竹影,晚上開燈後,影落在地上像水墨畫似的。”我媽湊過來看熱鬧,笑著說:“這窗欞真好看,比城裡那些機做的緻多了,以後玻璃可得小心點。”
正說著,書法家寫的“家和萬事興”題字也送來了,裝裱在紅木質框裡,字型渾厚有力,隸書的筆畫著古樸。張鵬指揮工人把題字鑲嵌進影壁牆預留的凹槽裡,用糯米灰漿細細填補隙:“這題字得固定牢,以後風吹日曬都不怕,也算是咱院子的鎮宅之寶。”岳父站在影壁牆前,連連點頭:“這字選得好,寓意也好,咱一家人住這兒,就得家和萬事興。”
院子裡的綠植栽種也提上了日程。我和李萍、爸媽一起去花卉市場挑苗,最終選定了兩株臘梅、三叢竹子,還有幾株薔薇和月季。“臘梅種在正房窗前,冬天開花,香味能飄進屋裡;竹子種在月亮門旁邊,四季常青,看著就雅緻;薔薇和月季爬在月亮門的爬藤架上,夏天開花,滿院都是香的。”李萍拿著小本子記錄著栽種位置,像個認真的設計師。
栽種那天,張鵬特意找了園藝師傅來幫忙,“竹子要斜著種,部埋深點,澆定水,以後不容易倒;臘梅要留夠分枝的空間,別種太。”師傅一邊栽種一邊叮囑,我和岳父在旁邊幫忙扶苗,李萍和我媽則拿著水壺澆水,灑在上暖洋洋的,院子裡滿是泥土的芬芳和歡聲笑語。
與此同時,廚房和衛生間的裝修也在同步推進。實木櫥櫃已經安裝完畢,深棕的榆木櫃搭配白大理石臺面,既有傳統韻味又不失現代整潔。嵌式冰箱、烤箱和洗碗機都已就位,水電介面準對接,張鵬開啟水龍頭試了試:“水流順暢,熱水來得快,衛生間的乾溼分離也做好了,仿青石瓷磚防效果好,老人孩子洗澡安全。”
李娜帶來了裝樣品,棉麻質地的米白窗簾、紅木紋理的靠墊、藍白相間的青花瓷擺件,一一擺放在正房的紅木沙發上。“窗簾要選遮好的,晚上睡覺不刺眼;靠墊選純棉的,坐著舒服;青花瓷擺件放在茶几上,點綴一下,不顯得單調。”一邊擺放一邊講解,我媽拿起一個靠墊了:“這布料真舒服,也耐看,就按你選的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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