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放日後那幾天，“星視覺”團隊的氣氛微妙地鬆弛了些許，但警惕的弦並未真正放鬆。姜楠對那位“助理研究員”及其背後實驗室的深度核查還在進行，初步結果顯示，該實驗室與華研究院確實存在資料共層面的合作，但到“普惠知”方向的專案關聯度並不高。那位研究員本人的學背景倒是乾淨，但其導師近期的研究經費中，有一筆來源模糊的“企業諮詢費”。
“更像是獨立的好奇，還是奉命打探，暫時無法下定論。”姜楠在部覆盤會上彙報，“但其提及華‘燈塔計劃’的方式，帶有明顯的試探和比較意圖。建議保持距離，有限流。”
陸星辰點頭：“同意。技流可以，但只限於公開資料和邊緣議題。核心進展和引數，一概不談。筱筱，後續郵件通你負責，把握尺度。”
“明白。”林筱筱記下。經歷了這麼多，早已不是那個會被“高大上”名頭唬住的小孩。
然而，真正的變化，似乎發生在對手的陣營裡。
首先注意到異常的是周子豪。他那個混跡各種行業群的小號，某天下午突然看到秦朗在一個以前頗為活躍的創業者群裡，發了一條充滿戾氣的訊息：
“有些人，只知道砸錢催進度，本不懂技迭代的客觀規律！真以為做個de就能秒天秒地了？是系統工程！需要時間！需要測試！需要反覆打磨！外行指導行，最後只能做出垃圾！”
這話沒頭沒尾，但結合“靈眸”近期的沉寂和通會後的輿論反噬，明眼人都能看出秦朗這是在抱怨背後的資方。群裡一時無人接話，氣氛尷尬。過了一會兒，才有幾個平時跟秦朗走得近的人出來打圓場，說些“朗哥消消氣”、“資方爸爸也有力”之類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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