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向見陸小白終於開口，連忙抓住機會。“小白，我們合開的那個元氣堂，最近的經營方向做了些調整。”
他有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陸小白的臉。
“許院長和溫所長那邊，利用我們提供的那些晶核按儀，研究出了新的技。他們發現可以把儀裡的能量集中取出來，雖然機變得很大，無法便攜，但效果卻強了好幾倍，主要用於康復保健，對很多慢病和後恢復有奇效。”
陸小白停下筷子，抬眼看他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，晶核畢竟是不可再生的資源，用一顆一顆。我們準備把元氣堂轉型，改一家高階的康復容療養院，客戶必須到現場接服務。這樣可以最大化利用晶核的能量。”劉向語速不快，條理清晰地解釋著，“至於剩下那些小型的晶核按儀，會作為限量品，以極高的價格出售給有特殊需求的客戶。”
他的計劃很周全，商業邏輯也完全立。
“我沒意見。”陸小白的回答很平淡。“晶核的來源你們也清楚，一顆晶核，至一條人命。在末世，被喪病毒染已經不是什麼可怕的事，是可以治癒的了。我們能用，就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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