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蘇晚星把毯子裹了些，“平時太忙了，難得這樣放鬆。”
林凡看著們。蘇晚晴坐在單人沙發上，蘇晚星和他一起坐在長沙發上。兩個人都因為生病而顯得有些弱，沒有了平時的活力，但那種親近反而更明顯了。
“我在想，”林凡慢慢開口，“如果以後我們經常這樣——三個人一起生活，一起面對各種事——你們覺得怎麼樣？”
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。蘇晚晴和蘇晚星都沉默了，但林凡能覺到，們不是在迴避，而是在認真思考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蘇晚晴先開口，“但我知道的是，我不想再經歷一次火災那天的那種恐懼了。那天我以為要失去你的時候，唯一的念頭是，只要你活著，其他什麼都不重要。”
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後來看到你和晚星……看到你們之間的，我一開始是害怕的，害怕失去你，害怕我們的婚姻破裂。但慢慢地，我開始明白，不是佔有，而是……希對方幸福。”
蘇晚星看著姐姐，眼睛有些溼潤：“姐……”
“讓我說完。”蘇晚晴微笑，“火災之後，我想了很多。生命太脆弱了，我們永遠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。所以重要的是珍惜現在，珍惜眼前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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