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，戴婉如緩緩抬起頭來道：“我爹。。聽馬金蘭說他瘋了。”
“有這事？”
戴婉如也把他走之後戴家堡發生的事講了一遍。
季誠仔細想了想道：“看來他也是被馬福利用了，對了，婉如姐，你爹和馬福究竟是什麼關係？”
“馬福以前是個強盜頭子，我爹以前是他手下。而且不僅是他，還有尹廓和張大戶，可恨我爹為他賣了半輩子命，還為他做了不壞事，到最後他們卻連我家也不放過！”
“馬福是不是還有個侄子？”
戴婉如仔細想了想，“好像是有一個，馬金什麼。。”
“那馬福本名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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