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在延續,頭頂線開始變得刺眼。
陸羽不是臨時想到這個問題,而是在替‘韓於莉’詢問。
而且,也有過類似的困,特別是在寫出不符合自己想象的文字時,都會問,誰在寫這些文字?
也曾無數次懷疑:表達文字的人,和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?
這個想法,跟‘韓於莉’那番文字表述的心類似。
就在這個時候,意料之外的一幕出現了,黑霧如慢鏡頭般散開,一個模糊的影子若若現。
慢慢的,看清楚了對方的樣子:
黑帽簷底下的瞳孔略顯渾濁,眼睛四周帶著褶皺,臉頰有些瘦,留著鬍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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