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空間的線明顯變亮了一個度，紉機平面上出現一個圓圈。
陸羽放下手裡的報紙，垂頭看著這個圓圈。
蕭荊川問：“是那個符號嗎？”
陸羽點頭：“有可能。”
“什麼符號？”許宏碩沒見過，一邊朝他們這邊走過來，一邊問道。
嚴元良和覃賀軒停下尋找的作，也朝紉機這邊走。
陸羽垂頭看著面板上的圓圈，解釋：“只要出現這個符號，說明這裡有兩個面，一個理想平面，一個現實平面。”
嚴元良出困的表，顯然沒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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