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……都是假的……”
柏林街頭，一箇中年男人呆呆地看著手裡碎裂的聖母像。他剛把它從教堂裡扔出來。周圍是更多被丟棄的十字架、聖經、宗教畫。人們表木然，或哭或笑，或憤怒地撕扯著印有教皇照片的海報。
“我們信仰了幾百年的上帝……是劇本的一部分？為了讓我們溫順？為了讓我們接剝削？”一個老婦人癱坐在教堂臺階上，眼神空。
“我每個禮拜都來……我懺悔，我祈禱……我兒子死在阿富汗的時候，神父告訴我這是上帝的旨意，是為自由而戰……”突然笑起來，笑聲淒厲，“自由？誰的自由？那些躲在幕後的吸鬼的自由嗎？！”
倫敦，威斯敏斯特教堂附近。一群士兵，穿著整齊的軍裝，卻丟掉了武，互相攙扶著，許多人臉上都是淚痕。
“為了王和祖國……”一個年輕士兵喃喃道，扯下自己前的勳章，狠狠摔在地上，“我在沙漠裡丟了條……我以為我保衛了些什麼……結果可能只是一場……為了控制石油管道演給別人看的戲？”
“別說了……”旁邊一個臉上有疤的老兵抱住他，自己也在抖，“我參加過三次海外部署……每一次，上面說的理由都不一樣……現在告訴我，可能連那些理由都是假的？那些死去的兄弟……算什麼？”
“法克！法克！法克！”又一個士兵用拳頭猛砸牆壁，指關節滲出也渾然不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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