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馬象限的邊緣星雲還殘留著銀圓環的能量波,守墓者號的殘骸像一頭擱淺的巨鯨,散落在隕石帶中。蘇晴駕駛著借來的小型貨運艦,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碎片之間,艦橋上的掃描不斷髮出“嘀嘀”的輕響,標註著值得探查的能量源。
“這裡有合金反應。”猛地踩下制,貨運艦在一塊籃球場大小的殘骸前停下。那是守墓者號的維修艙,艙壁上還掛著半截能量導管,導管旁的工箱敞開著,裡面的磁力扳手與腰間那把一模一樣。
蘇晴穿上宇航服,從貨運艦的氣閘飄出。失重狀態下,的作輕盈如蝶,很快便落在維修艙的艙門上。艙門的識別系統已經失效,用雷匕首切開隙,一混合著金屬鏽味與冷卻劑的氣息撲面而來——這是林默最悉的味道。
維修艙的中央,一個半損毀的工作臺吸引了的注意。檯面上的全息投影儀還在執行,投出模糊的畫面:林默坐在工作臺前,正用磁力扳手調整義肢的關節,他的側臉在燈下顯得格外和,裡哼著跑調的歌謠,正是李昂生前最唱的那首。
“……蘇晴這丫頭,總說我修引擎的樣子像個老頭。”畫面裡的林默突然笑了,抬手撓了撓頭,“其實我知道,是怕我總想著過去。卡倫說,合金能儲存記憶,要是哪天我不在了,這些話或許能被聽到……”
蘇晴的呼吸驟然停滯,宇航服的面罩上凝結出細小的水珠。出手,指尖穿過全息影像中林默的肩膀,卻在工作臺的屜裡到了一個冰涼的金屬盒——那是守墓者號的應急資料儲存。
儲存裡的容讓瞬間紅了眼眶:裡面是林默錄製的日誌,從他們離開星港的第一天開始,記錄著他對蘇晴的愧疚(“當年要是我再快點,胳膊上就不會留疤了”)、對戰友的思念(“李昂的啤酒還欠著三桶”),還有對未來的期許(“等這事了了,就申請去維修站,再也不星艦了”)。
最後一段日誌的時間,正是他們抵達空墓星的前一天。林默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張:“明天可能會很危險。蘇晴總說我衝,但這次……我必須護住。卡倫說合金能擋一次致命攻擊,希這說法靠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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