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斥星群的“差異流站”消融了偏見,相容晶的能量讓故事網中的“共生星軌”展現出萬相依的和諧。在“共榮星系”的每個生態區,“種共生系統”已為常態:蜂鳥族為植族傳播花,植族則為蜂鳥族提供含特殊能量的花;機械族的清潔機人為岩石族清除寄生的腐蝕菌,岩石族則用自的礦層為機人提供能量補給;甚至連星系邊緣的輻帶,都形了“輻轉化鏈”——能量甲蟲吸收輻,星蛾以能量甲蟲為食,星蛾的糞便又能滋養耐輻的苔蘚。這種“環環相扣”的依存關係,讓星系的生態平衡保持了千年,星軌帶在種間形迴圈往復的閉環,像首永不停歇的生命讚歌。
“共生不是單方面的索取,是‘你給我所需,我予你所求’的平衡。”阿金在共榮星系的“生態觀測站”裡,看到一組震撼的資料:若移除蜂鳥族,植族的繁率會下降60%;若停止機械族的清潔服務,岩石族的腐蝕率將在一年上升至80%。生態學家指著全息模型說:“宇宙從不是孤立的個,是張相互連線的網,每個節點的存亡都牽著整。”這讓他想起林默常說的“維修站的齒”理論,“老人說‘了一顆小齒,整臺機都轉不’,他總會給最不起眼的零件也做標記,說‘它們的作用,平時看不見,了才知道’。”
鏽斑號的下一個目的地,是“掠奪星區”。這片星區的文明信奉“強者生存”的法則,將其他種視為“可利用的資源”:他們捕捉能量取核心能量,導致能量瀕臨滅絕;砍伐千年的智慧樹建造宮殿,讓依賴智慧樹生存的族群失去家園;甚至為了測試武威力,炸燬了孕育著新型生命的小行星。他們像一群貪婪的收割者,只知索取不知回報,星軌帶在掠奪路線上呈現出單向掠奪的箭頭,像不斷吸的導管。
“弱強食是宇宙的鐵律,”掠奪星區的資源管理者展示著戰利品,“我們不利用,也會被其他文明搶走,不如轉化為我們的力量。”
阿金將相容晶的共生能量注星區的生態核心。當能量與掠奪的箭頭撞,核心中浮現出“斷裂的生鏈”:能量的減導致其天敵——破壞星艦外殼的噬金屬蟲氾濫,維修本激增;智慧樹的消失讓調節星球氣候的“孢子層”變薄,極端天氣頻發;被炸燬的小行星碎片形新的隕石帶,威脅到星區自的安全。這些“反噬”證明,掠奪不是強大,是破壞平衡的短視。
“是‘被貪婪矇蔽的依存’!”年輕的生態志願者發現,能量的糞便其實能淨化被汙染的土壤,而他們過去都將其當作廢丟棄;一位老獵戶回憶起,智慧樹曾在星震時發出預警聲波,救過很多人的命,“我們拿走的不僅是資源,是曾經保護過我們的夥伴。”
他們在星區邊緣建立了“共生修復區”,嘗試重建被破壞的依存關係:人工培育能量的崽,待其年後放回自然,同時研究如何利用其糞便淨化技;種植智慧樹的苗,邀請曾依賴智慧樹的族群回來參與養護;甚至立了“隕石帶清理隊”,用掠奪來的武改裝碎片收集裝置。單向掠奪的箭頭星軌開始出現迴流的痕跡,像枯竭的河流重新有了水源。
更變革意義的是,“資源倫理委員會”立了,制定了“取之有度,還之有法”的規則:每捕捉一隻能量,必須投放十倍的人工飼料;每砍伐一棵樹,要種植百棵苗;任何開發專案前,必須先評估對共生種的影響。當第一群被放歸的能量在草原上奔跑,帶了周邊生態的復甦,掠奪星區的居民第一次到“給予比索取更有力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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