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低沉，帶著抑的怒火與刻意的嘲諷：“籤離婚協議簽得這麼幹脆，轉頭就把林家的人全部清走，你是要把我往絕路上？”
他往前一步，字字都在往心上：“我本來還因為昨晚的事，對你滿心愧疚，覺得對不起你這二十年。”
“可現在看來，我真是多餘！你本就不念半點夫妻分！”
“怎麼，簽完字就急著撇清關係，去找你的新歡？”
林媽在一旁聲附和，挽著林序章的胳膊更：“太太，做人別太絕。先生心裡還是有你的，不然也不會親自過來問你。你就服個，這事……”
“閉。”黎姝淡淡掃了一眼，語氣不重，卻自帶一威，讓林媽瞬間噎住。
再看向林序章，眼底終於泛起一極淡的意，快得讓人抓不住。
黎姝緩緩站起，目平靜地迎上林序章探究、憤怒、又帶著一期待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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