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弟呀，這一切，你都無力去改變的，你要是想活下去，想在這吃人的世界裡繼續修行，就得學會和同塵，學會長！”
李元青緩緩閉上了眼睛，腦海中迴盪著姒飲冰的話，修仙界的貪婪、凡人界的苦難，像一幅幅畫面在他眼前閃過。
許久，他才緩緩睜開眼，聲音帶著一沙啞：“姒師兄，長……，可你說的這個長，怎麼這麼像是投降！”
“唉……”姒飲冰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，這聲嘆息裡有無奈，有疲憊，也有解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……，反正該說的我已經都說了，聽不聽得進去，就看你自己了，我還有一些家當，都在我的須彌袋裡頭。”他艱難地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腰間繫著的那個須彌袋，“今後，就都留給你吧，記住我今天和你說的話，我可不想沒過幾天，它們就落到別人手裡。”
李元青看著他虛弱的模樣，心中五味雜陳，低聲道：“我記住了。”
姒飲冰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回答，臉上出一抹釋然的微笑，眼神漸漸失去了彩，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微弱，他張了張，似乎還想說什麼，可最終只是化作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，腦袋一歪，徹底失去了靜。
李元青出手，輕輕探了探他的鼻息，已然沒了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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