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分站在“斷刃廣場”中央的高臺上。
頭頂的天空是病態的鏽——那是十六戰場能量對撞的餘暉，經星際塵埃折後的投影。空氣裡，硝煙和焦臭混在一起，每一次呼吸都像把燒紅的刀片吞進肺裡，火辣辣地疼。
他一紅袍，在這天幕下紅得像是剛從傷口淌出的。
高臺之下，黑一片。
整整一萬名普通不朽。他們大多剛從其他戰區換下來，戰甲殘破，氣息紊，眼中帶著未褪盡的與疲憊。一萬道不朽神靈的威混雜著汗味、腥味和絕的氣息，沉甸甸地在廣場上。地面是暗紅的化岩土，隙裡嵌著不知哪個紀元留下的、無法洗淨的深褐汙漬。
死寂。
只有遠，前線傷員的運輸艦降落時，引擎發出的、如同垂死野般的嗚咽嘶鳴，撕扯著每個人的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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